第8章 女真细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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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清晨，皇太孙和解缙匆匆步入金殿，向永乐帝奏报女刺客被劫的惊人消息。尽管帝颜震怒，却未至狂澜。事实上，永乐帝在昨夜便已知晓此事。

永乐帝问起案件可有线索，解缙只好说出那把女真弯刀。目前，他们也只有这屈指可数的“线索”。

“这么说是女真人干的？”永乐帝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
“孙儿觉得这只是......”

“依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来看，臣认为应该和女真脱不了干系。”

解缙赶忙打断皇太孙的话，说道。

虽不知道解缙到底在想什么，皇太孙倒还默契，并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“既然如此，你们接下来要怎么查案？”皇太孙问道。

“将京城内外女真细作一网打尽，关押受审。”解缙说道。

永乐帝听罢，即刻颁布圣旨，按解缙所说的抓捕女真细作。

圣旨一下，京师内外锦衣卫与各地官府、军营联手，一天之内即迅速捕获数十名女真细作。

解缙下令将细作们囚于刑部大牢，由他亲自审讯。他还特意要求，为防泄密或再遭劫狱，由轩辕弥月带锦衣卫接手刑部大牢安保。无解缙本人命令，任何人不得出入。

抓捕女真细作，以及解缙在刑部高调的安排霎时轰动京城。一时流言四起，许多人都传言刺杀皇帝的案子已破。一些无所事事的人便每日聚集在刑部门外，想尽办法探听消息。

午后，皇太孙也亲临刑部大牢，轩辕弥月将他带来见解缙。此时解缙正在审问女真细作。

“解先生，您究竟在打什么主意？刺杀皇上的幕后主使肯定不是女真人，难道您看不出来？若是他们所为，细作们岂不早已逃之夭夭？在此审问，岂不是白费时间，徒劳无功？”屏退左右，皇太孙便直言相问道。

对于解缙的奇怪举动，就是轩辕弥月也觉得有些奇怪。他知道历史上解缙本就是以才子著称，在穿越的这几年里，他更真切的知道他的聪明。可这次怎么就会仅凭一把女真弯刀被迷惑呢？

轩辕弥月分析，女真从此事中断难获益。即便能诱使大明与朝鲜开战，女真夹在两国之间，更难以幸免。女真若阻大明军队，必遭大明的雷霆之击；若放行，又怎能不惧大明在讨伐朝鲜国后顺道教训他们？

更何况，轩辕弥月清楚的知道，按照正常历史，女真敢于直接挑战大明也得等到明朝末年，绝不是现在大明国力最强的时候。

现在的女真虽有野心，但力量尚弱，内部统一未成，组织松散，内讧频发，岂敢轻举妄动？

解缙将女真视为幕后黑手，就难怪皇太孙难以认同了。

莫非解缙另有深意？皇太孙的问题，也是轩辕弥月此刻最想知道的。
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不但劫走女刺客的人绝非女真人，就是整个刺杀事件也与女真无关。”解缙说道。

“先生可有证据？”轩辕弥月故意装傻，问道。

在这里轩辕弥月官阶太低，本不好多言。但他知道皇太孙和解缙二人都不是庸才，更不是刻薄之人，所以才敢多言。

“你那个手下，王怀之临死前说的‘锦衣卫’三个字。我想，他是想告诉我们那伙人与锦衣卫有着某种联系吧。”解缙确实没有生气，看向轩辕弥月说道。

“这点确实令人疑惑。我了解过当日奉天殿的情况，那些刺客的武功似乎与我们锦衣卫很像。从痕迹来看，昨晚劫狱的人，所用武功也与锦衣卫同出一辙。”轩辕弥月说道。

有些话不能明说，只能暗示。

“你的意思是锦衣卫参与了对皇爷爷的刺杀？”皇太孙不可置信地看向轩辕弥月。

虽然自己高度怀疑，但没有绝对证据前，轩辕弥月还是不敢挑明。

“另外，还有凶手遗留在现场的那把刀。”解缙继续说道。

相较于皇太孙，对锦衣卫可能参与刺杀事件，解缙倒一点也不感到惊奇。毕竟，连刺杀永乐帝这样的事情都会发生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？

“先生的意思，留下那把刀是凶手故意所为。”皇太孙说道。

“正是。殿下也习武，想必清楚兵器的重要性吧。况且凶手已经得手，还要逃出看守严密的锦衣卫大狱，没有理由丢下自己的刀。所以那把刀就是凶手留下的障眼法，为的就是把我们引到女真人这条线索来。”解缙十分肯定地说道。

轩辕弥月不得不感叹，果然不愧是解缙，看来智商还是在线的。之前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。

“既然如此，先生为何还要在审问女真人细作上浪费宝贵时间。”皇太孙不解道。

“从整件事来看，这伙人对朝廷非常清楚，包括对锦衣卫大狱也相当熟悉。所以，殿下应该也已经有所怀疑了吧？”说着，解缙看向皇太孙。

皇太孙紧皱眉头，并没有说话。轩辕弥月看得出，皇太孙并不是不知道，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
“要是没有猜错的话，在朝中应该有大人物牵涉此案，甚至，可能就是有人要谋反！”解缙表情严肃地说道。

“先生，既然如此，我们应该马上从朝廷着手......”皇太孙十分着急地说道。

“这么重大的谋反，我们锦衣卫事前竟然一点信息都没有掌握，可见这伙人的确不简单。要想从朝廷高官调查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”轩辕弥月沉思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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