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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河水堵上了我的鼻孔，灌进了我的嘴巴和耳朵，根本没有办法呼吸……
好难受……
我要死了吗……
根本睁不开眼睛，我一遍又一遍地呛水，四肢渐渐无力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往下沉……
往下沉……
“唔……”我感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嘴，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，我将眼皮撑开一条缝，眯着眼睛看到另一双眼睛，眉头紧皱，眼窝深邃，瞳孔黝黑深不见底。
是墨沅……
墨沅的眼睛人如其名，眼睛如同书卷上的墨水般，黑而秀气。
口中忽地被灌入一口气，将嘴里的水抵进肚子里，空气直入肺部，伴随着一股清幽的气味。
耳边一直有嗡嗡隆隆的声音，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河底还是在河中央，我根本睁不开眼观察周围的局势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，似乎经过了一个很长很长的黑色的隧道，我感觉到有光，我微微眯起眼查看，墨沅的手托着我往光源游走，我感觉我离那股光越来越近了，紧接着，我的头破出了水面，我立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，结果肚子里的水开始闹腾，我又开始干呕和咳嗽。
墨沅抱着我将我拖上岸，岸边是一片青苔，又湿又滑，我直接趴在岸上动弹不得。
“傅白你脑子真的是该看看了，哪有人下水的时候把嘴巴张得那么大，你刚刚没死在水里真的是奇迹。”耳边响起墨沅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“我没力气跟你吵架，你爱说什么就说，反正我不听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耳边沉默了一会儿，随即响起：“傅白你真不要脸。”
我谢谢你啊……
忽地我听到一个陌生的脚步声，还没来得及抬起头，来人就率先开口道：“阿墨，你这次回来好狼狈啊。”
是个女声，语气里似乎有些笑意。
我缓缓爬起身，坐在地上，看到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墨沅身边，脸上是浅浅的笑意，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，扭头对上了我的视线，脸色一沉，说：“你就是那头不知道是猫还是狮子的妖怪吧，这里是我们的地盘，不是你的妖怪学院，由不得你胡来，我告诉你，我这儿要是死了一个人或者伤了一个人，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做裙子！”
“……”奇怪了，我是今天杀的人，她咋知道的？
“秦莫，别吓她，她胆子小，吓死了可就不好了。”旁边的墨沅站起身，将身上的衣服随手拧了拧，然后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我直接无视他们俩刚刚故意损我的话，问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说：“听你刚刚说的话，你似乎很了解我，还知道我今天杀了人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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