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落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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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城港的浪花拍打着“华卫1号”货轮的锈迹舷梯，聂明宇倚着集装箱点燃一支“南洋”烟，火星在咸湿海风里明灭。

货舱深处，离子色谱仪裹着三层防潮布，箱底的不锈钢密码箱里，码着从鳄鱼头、巴颂等黑恶势力窝点搜出的非法外汇——整整1.2亿美金，用印有“巴拿马离岸银行”的封条封着，是八几年中国急需的“硬通货”。

“聂老板，还有三小时到香港新界码头。”天养生从驾驶室下来，战术靴沾着轮机舱的机油

“另外，王建军刚才打电话说，钟跃民已经带着老兵往湛江转场了，还让我跟你说，‘槟城的事没玩够，湛江接着闹一圈’。”

聂明宇嘴角勾了勾，摸出那部半块砖头大的大哥大：“给陆则打电话，说美金和仪器都齐了，让他跟香港的华商对接好——别提‘洗白’，就说‘侨胞自愿投资国内渔业’。”

电话拨通时，陆则正在京海开发区临时办公室翻《中国外汇管理暂行条例》，1981年施行的条文里，“鼓励侨汇、支援国家建设”的字样被他画了圈。

“1.2亿美金，全是现钞，”聂明宇的声音混着海浪杂音，“鳄鱼头的离岸账户里还有3000万，阿坤说能通过香港华润的渠道转成合规外汇，一周内到账。”

陆则瞥了眼窗外的京海湾，远处货轮的灯光在晨雾里连成线：“先靠香港码头，陈泰的人会接应。记住，必须走正规渠道洗白之后进京海，千万不能被别人抓着了尾巴——”

他压低声音，“前几天我爸跟我说，咱们这次闹的事情有点大，不过总的来说，上层对咱们还是默许的。

蒙生叔要过来看看，还问起钟跃民，说‘那小子当年在谅山就敢钻火力点，现在闹槟城不意外’。”

【系统提示：东南亚布局阶段性完成，奖励积分2000（累计6500），解锁“国家外汇储备专项对接权限”（关联1986年外汇紧缺背景）】

清晨，京海老渔港的薄雾还没散，陆则就看着吊车把装着美金的密码箱稳稳落在码头。

香港华商代表林先生递来一张外汇结算单，上面用中英双语写着：“侨胞投资款1.2亿美金，定向用于南海渔业基础设施建设”。

“已经跟中国银行京海分行对接过，”林先生擦了擦汗，“老行长说，这是今年京海收到的最大一笔侨汇，老政委那边都有耳闻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两辆挂着“军a”牌照的吉普车驶进码头。车门推开，赵蒙生踩着碎石走来，军靴碾过贝壳的脆响惊飞海鸥。

赵蒙生今天胸前特意别着一枚褪色的“淮海战役纪念章”，那是陆则祖父陆正明当年给赵诚的，也是两家关系的见证。

“臭小子，敢拉着钟跃民那个混世魔王一起闯槟城，”赵蒙生上来就拍陆则的肩，眼角皱纹笑成褶子

“你爸当年在我家蹭饭时，可没你这么能折腾——不过1.2亿美金，倒是解了燃眉之急，老政委最近正愁外汇储备不够，没法引进渔船设备。”

陆则引他到密码箱前：“蒙生叔，这钱是从黑恶势力手里搜的，不算‘侨汇’，但能以‘华商投资’的名义进国内账户。

还有这台离子色谱仪，‘八六三计划’急需，比咱们自己研发省三年，省下来的外汇能多买十艘远洋渔船。”

赵蒙生的手指顿在密码箱锁扣上，眼神沉了：

“难为你了，你小子虽然混了一点，但也是有心人，知道咱们国家现在的难处？老政委刚裁了一百万兵力，海军想往南海派船，都缺外汇买燃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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