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暗箭突袭

荒岛女王 奚凳 加书签

冰渊龙骸骨重组时掀起的寒风暴,把天空搅成了诡异的青灰色。雪岛熊的熊掌刚拍在龙骨上,那泛着幽光的脊椎突然如活蛇般缠住它的手臂,鳞片摩擦声刺得人牙酸。花熊抱着诗集躲在冰柱后,指节捏得发白:这龙骨被下了咒!

雪花握紧项链,蓝色光芒在掌心流转。时间静止!她大喊一声,周围的一切骤然定格。可当她冲向那颗跳动的墨绿色心脏时,后颈突然汗毛倒竖——一支骨箭正破空而来,箭头泛着诡异的紫色。

小心!岚的怒吼从左侧传来。银发少年甩出的海草缠住雪花的腰,鱼尾如闪电般将她拽向旁边。骨箭擦着她耳畔飞过,钉入冰柱瞬间炸开,溅起的碎冰像霰弹般射向众人。岛花施展轻功踩着冰柱翻转,软鞭甩出缠住另一支射向夏宕的骨箭:偷袭算什么好汉!

偷袭者踏着冰雾现身,兽皮斗篷下露出半截泛着鳞片的手臂。他扯下兜帽的瞬间,雪花倒吸一口冷气——少年脸上长着鳃状纹路,右眼蒙着鲨鱼皮眼罩,额角还伸出两根弯曲的骨角。

人类,谁允许你们打扰冰渊龙的沉睡?少年声音沙哑,骨弓上又搭上三支箭,三百年前的约定,你们当儿戏吗?他腰间挂着的贝壳袋里,滚落出几颗发光的海胆刺,在冰面上拖出幽蓝的轨迹。

岚挡在雪花身前,鳞片竖起如利刃:库洛,你被畸变之力控制了!这些人是来阻止灾难的!少年闻言瞳孔骤缩,骨箭却丝毫未偏。雪岛熊挣脱龙骨束缚,一巴掌拍碎袭来的箭雨,熊掌落下时在冰面砸出蛛网般的裂痕。
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
大黄书【dahuangshu.cc】第一时间更新《荒岛女王》最新章节。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

温馨提示:按 Enter⤶ 返回目录,按 阅读上一页, 按 阅读下一页,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阅读。
荒岛女王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或网友上传,大黄书只为原作者奚凳的小说《荒岛女王》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奚凳并收藏《荒岛女王》最新章节。
我的女友是丧尸

当灾难真的爆发了,凌默才知道末日电影中所描绘的那种丧尸,其实和现实中的一点都不一样……原本到了末世最该干的事情就是求生,但从凌默将自己的女友从废弃的公交车里捡回来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轨迹就已经朝着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了。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,他的女友,变异了……等等,那只夏娜,你镰刀上挑着的好像是我的吧!学姐!不要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我啊!还有丫头,你这样一直躲在旁边偷笑真的好吗?最后…

黑暗荔枝 连载 172万字

一笙有喜

一场交易,他们结为夫妻。事先申明:只演假戏,绝不真做!他说:外面说我蛮横霸道,六亲不认,铁血无情,所以你千万别爱上我。她说:外面说我是最美医生,白衣天使,人美心善,所以你也别爱上我……二人异口同声:谁先爱上谁是狗!数月后……二人再次异口同声:汪汪汪!

鱼不语 连载 401万字

囤货百亿:我在末世当苟王

�极寒末世+重生+空间囤货+物种进化】全球冰封,物种进化,一系列的危机接踵而至,人类一夜之间从食物链顶端跌落,从星球主宰沦为猎物。在末世挣扎十年的楚清歌最后还是死在了冰雪中。再睁眼,楚清歌重生了,她…

二律烬 连载 27万字

大美人是我老婆![gb]

�混邪乐子人(愉悦犯?)女主x大美人暴娇别扭男主】【谢谢基友@酷炫拽少送的封面,作者收到都哭了】事情是这样的,那天我只是单纯地在机场候机,和隔壁一个大美人看对了眼,大家心照不宣地就走进了休息…

十万橙 连载 8万字

似谍非谍

还是陈刚,还是魂穿。不过,这次没有金手指,也没有救命的灵泉水。就是一个杀鬼子,杀汉奸,抢钱的故事。

中年老大哥 连载 17万字

荒岛谁为王

关于荒岛谁为王:消毒水的气味像冰冷的银针,扎进林疏桐的鼻腔。无影灯将手术台切割成惨白的方块,她握着柳叶刀的手指稳如机械臂。血管钳。话音刚落,器械盘便传来清脆的碰撞声,像一串破碎的音符。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里,她精准缝合最后一针,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手术单上,晕开深色的花。手术成功!助手的欢呼撞在不锈钢器械上,弹起尖锐的回响。林疏桐扯下口罩,后颈的汗水洇湿了蓝色手术服领口。推开手术室的瞬间,走廊顶灯

奚凳 科幻 连载

从末世到星海

关于从末世到星海:垃圾处理区的金属管道像条生锈的巨蟒,蜷缩在连绵起伏的废料堆深处。沈青枫把妹妹沈月痕紧紧搂在怀里,手指笨拙地搓着她冻得发紫的耳尖。管道外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拖着锈蚀的铁板在地面滑行,每一声都让沈月痕的咳嗽加重几分。“哥……冷……”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,呼出的白气刚碰到冰冷的管壁就散了。她那件打满补丁的灰布袄子根本挡不住穿堂风,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,像

奚凳 科幻 连载

烟火里的褶皱

关于烟火里的褶皱:镜海市的废品处理场,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山峦。铁锈红的集装箱歪歪扭扭地摞着,在七月正午的太阳下泛着油光,空气里飘着股混合了霉味、塑料燃烧味和汗水馊味的气息。风一刮过,五颜六色的塑料袋就在铁丝网上跳着诡异的舞,哗啦哗啦响得像是谁在哭。亓官黻把草帽往下拽了拽,遮住大半张脸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小腿上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——那是去年分拣碎玻璃时留下的。手里的铁钩在

奚凳 都市 连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