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不合格，成为打工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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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高男子带着他回去，门口守着的人员盘问着他，“这是个新人，没有通过新手任务。”李勾丹还没有从失去朋友的悲痛走出来，浑浑噩噩走着。他被带给了一个富态的胖子，那胖子他拿出了一个芯片直接给李勾丹按了上去。“这是你的身份证明，你是号。你将会和那群飞舞一起去进行劳动。”说罢他便把李勾丹带进了一个宿舍。“好好熟悉一下，三天后开工。”他离开了。宿舍的门在胖子身后重重关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房间里昏暗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汗臭的混合气息。墙角的铁床上堆着几件破旧的衣物，床板已经发黑，看上去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的汗水侵蚀。

李勾丹踉跄着走到床边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跌坐在床上。床板发出吱呀一声，仿佛随时都会塌陷。他的手指触碰到床上的一件脏兮兮的工装，布料粗糙，摸上去像砂纸一样硌手。

房间的另一侧，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正蹲在地上，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中的工具。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浑浊，见到李勾丹进来，只是抬了抬眼，便又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
中年男子：（头也不抬，声音沙哑）“新来的？”

李勾丹点点头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，说不出话。

中年男子：“号是吧？我叫老吴，比你早来一个月。”（他放下手中的工具，站起身来，走到李勾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）“看你这样子，应该是没通过新手任务吧？”

李勾丹依然沉默，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工装，指节发白。

老吴叹了口气，走到墙角的水桶边，舀了一瓢水递给他。

老吴：“喝点水吧，待会儿我带你去吃饭的地方转转，顺便告诉你这里的规矩。”（见李勾丹接过水瓢，他又补充道）“别看这里条件差，至少比那些直接被丢出去的家伙强多了。

老吴：（拍了拍李勾丹的肩膀）“行了，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吧，别想着逃，这里可是铜墙铁壁，外面还有巡逻的家伙，乱跑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李勾丹机械般地站起身，脱下身上破烂的衣服，换上了那件粗糙的工装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，带来一阵刺痛，但他的表情依旧麻木。

老吴：（看着他换完衣服）“走吧，带你认认路。”

两人走出宿舍，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出斑驳的墙壁，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。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口哨声，夹杂着粗鲁的笑骂。

老吴：（低声说道）“记住了，看到那些穿着黑衣的家伙，尽量绕道走，他们是这里的看守，心狠手辣得很。”

李勾丹点点头，目光涣散地跟随着老吴的脚步。穿过几条狭窄的通道，他们来到了一个简陋的食堂。几张木桌旁围坐着十几个人，各自埋头吃着盘子里的食物。

老吴：（指着窗口）“去拿吃的吧，虽然难吃，但总比饿着强。”

李勾丹端着盘子，盛了一勺稀薄的粥和一些看不出原材料的菜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粥的味道寡淡如水，菜更是难以下咽，但他还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。

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瞟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。“新来的？跳个舞看看？”年轻人：（挑衅地用勺子敲了敲桌子）“喂，说你呢，新来的！听说你不会跳舞？来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助兴呗！”